我一直以为,侠,便是快意恩仇,是除恶务尽。可经历了黄地主那件事后,我才发现,这世间的善恶,远非黑白分明。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父亲教我,医者,要医人,更要医心。我想,侠者,或许也是如此吧。”

        “我们杀人,不是目的。我们拔剑,也不是为了快意。我们只是,在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去‘医治’这个早已病入膏肓的世道。我们斩断那些腐烂的、无法救药的‘毒瘤’,是为了守护那些健康的、还有希望的‘血肉’,不被侵蚀。”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一救一除,或许,方为大道。”

        我们的三观竟是如此的,不谋而合。

        我们都明白了,我们所要走的“侠道”,并非是单纯的“杀”,也并非是盲目的“救”。

        而是,以剑开道,以心为尺,在这浑浊的世间,守护我们认为值得守护的一切。

        就在这气氛正好,我们二人之间,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达到顶点的时刻。

        离恨烟,却突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

        那动作,充满了懊恼,也彻底破坏了方才那份高深莫测的“哲思”氛围。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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