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辈子‘伪君子’,又和真君子,有何分别?】
她说着,便再也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再看那场单方面的“私刑”,自己一人向着那第五座监狱的方向,就走了。
她向来尊重我的意见,
但在这件事上,
她的“道”,不需要我的认可。
我们本就该相互扶持。
她迷茫时,我可以拥她;
我不坚定时,则是她来将我骂醒。
不应沉沦。
“侠医之道”,也应亦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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