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际允试探X地轻轻唤了一声,希望对方能至少为现在不寻常的举动有所解释,抬头望向了墨然。
这个角度终於让他得以窥见刚才被墨然的浏海挡住的表情。
墨然此刻正在逆光之下,面无表情地朝下瞪视着他。与平常不一样的是,能明显看出脸部肌r0U使出了力量紧绷着,表情十分僵y而不自然,眼神深处燃烧着一GU熊熊怒火。
这样的仰视角度、逆光之下墨然的脸庞,让他想起了第一个世界的最後一天,那个代替不忍直说的学姐道出止湮Si亡消息的墨然。
眼前景象与那令人心痛的记忆画面重叠的瞬间,际允感觉到x口传来彷佛被利刃贯穿、犹如遭受了重击的剧痛,让他不禁全身剧烈一颤。
尽管他下意识抬起左手触碰左x,确认了x口并不像他以为的破了洞,而是完好如初、没有受到任何外伤,却依然在剧痛之後隐隐作痛着,使他即使紧绷全身肌r0U努力抑制仍不住微微颤抖着。难受得令人只想将这颗折磨人的器官从T内拔除。
那时的痛苦似乎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意识、记忆与灵魂之中,即使在已经确定了改变的此时此刻,依然重新复苏,甚至给予b那个当下更清晰而深重的痛感。
又或许反而正是因为确认了改变的成功,放松下来的JiNg神才终於得以将另一个止湮的Si完全消化,而泛起迟来的疼痛。
「学长。」
际允被墨然的呼唤声拉回思绪。就像现在的表情一样,墨然的语气在那被刻意压抑的僵y与不自然之下,是某种激动的、炽热而真挚的感情在翻涌着。
而墨然只发出了这麽一声叫唤,便一时闭唇不语,依然以那副眼神凝视着际允的脸庞,像是在等待他的回覆,确认他是否真的愿意认真倾听自己接下来打算述说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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