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这只小母狗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当然是还要继续了,而且,这么有趣的事情,我都还没玩够,怎么可能会停下来呢,你说是吧?”
“啊!!!啊!!!啊!!!啊!!!别碰了!!!啊!!!别破我啊啊!!!”
雷德也不着急,就这么一下又一下地用软梳尖头戳着埃罗芒什娇嫩敏感的脚底,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看见哪里就戳哪里。
埃罗芒什充满恐惧的双眸一直盯着雷德手上不断往下戳的软梳,脸上带着极为痛苦的表情,随着雷德的戳弄一次又一次尖叫,娇躯也随着雷德的节奏在扭动着,可怜的玉足拼命地向后紧缩着,但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只能固定在原地被他肆意地戳弄。
而且,连续的戳弄又再一次把埃罗芒什极端怕痒的心勾了上来,经历了腰间双侧和大腿根部的挠痒,她对痒的抵抗力也是越来越低,根本就是难以承受了,再加上雷德用比手指更加坚硬的东西刺激脚心的时候,埃罗芒什身体感受到的每一次痒,都深入骨髓,扎进心中,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痒,弥漫全身,无处不在地折磨着她,每一次尖叫,都是在击溃她假装坚强的内心。
“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痒刑,这是一种古时候对待犯人时所用的一种极其可怕的刑罚,简单点来说,就是把犯人手脚全都给固定住,就像你现在被我绑起来一样,然后呢就在犯人的脚底上涂满蜂蜜,之后就把一只羊牵过来,羊闻到犯人脚底香甜的蜂蜜味,就会用它那长满了软刺的舌头不停地去舔犯人的脚底……”
“啊啊啊啊!!!别说了!!不要再说了!!啊!!啊!!”
埃罗芒什被雷德一边用软梳戳着脚心,痒得不行,听到雷德说话也是尝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话语上,但却越听越心惊,再加上自己现在正在遭受的挠痒折磨,内心愈加崩溃,不断尖叫着,疯狂的对着雷德喊道,让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那可不行,我还没说完,你知道一般这些被舔脚的犯人,最终的命运是什么吗?”
雷德故意卖了个关子,并趁此机会看看埃罗芒什脸上惊恐万分的可爱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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