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住金狮另一边的耳朵,学着她为我舔耳ASMR时的动作在耳朵尖上吞吞吐吐,用舌尖侵犯搅拌她的耳穴,一边辱骂一边调教女人的肉体:
“你这骚狗,要不要看看旁边的记录单,看看你的骚奶和骚水要给谁喝?”
我弯下腰死命一顶,又是一次堪称激烈的潮吹高潮带来一声最激昂的精灵淫叫。
“哦哦!咕哈啊啊?~!!”
那不勒斯、马可波罗、俾斯麦,除开这些大姐姐之外还有好几位小驱逐舰甚至潜艇的名字写在这张纸上——越看,金狮的下体夹的越紧,就像刚才丹佛差点发现她在和我激烈性爱一样紧的吓人。
感受着下体被多汁雌穴叽咕叽咕吸个不停,被褶皱反复吮吸搅拌的快感,我拿起一份提供给小孩子的松软糕点,专门把它放在了金狮的胯间:
“孩子有点饿了呢,妈妈你应该……怎么办呢?”
呼——
张开嘴,将女人的精灵耳含入大半,我故意用舌头激烈的搅拌她的意识,在吞吐耳穴的同时继续大力隔丝抽插,强奸她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花心雌蕊:
“哦!唔哈、不要、不要…去了、又要去了,妈妈的子宫要坏掉了,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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