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小段时间才理解自己的状况。
这里是石蕗高中的保健室。有人把我搬到床上,仰躺的我正盯着天花板。
找不到和烧盐对决之后的记忆。我记得她投向我的氧气瓶给了我最后一击──
“阿温,你醒了?”
像是在担忧的说话声。我反射性地想撑起身体时──
“好痛!?”
全身上下的痛楚让我不由得大喊。
烧盐坐在床铺旁的圆椅子上,伸手按在我的背部。
“没事吗?头会不会痛?”
“头没事。额头会痛,还有全身肌肉酸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