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嘛~真的不用介意。”
哎,说的也是。毕竟她都说是练习服了。
为了恢复镇定,我喝了一口宝特瓶中的茶水。
“也是嘛。再怎么样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脱到只剩内衣吧。”
“唉?这就是运动内衣喔。”
茶水喷出。我咳嗽不止,烧盐使劲拍打我的背。好痛。
“喂,阿温,你突然是怎么了?”
“等等!既然这样,那就不是练习服,是内衣吧!?”
“这是练习时穿的内衣啊。平常练习时还会再加一件背心,整套都是练习服啊。”
这是什么美妙的谜样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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