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盐那张小麦色稍微变浅的脸庞上下点头。
“嗯,田径社的下届社长也已经决定好了。虽然是很要好的前辈,但是很严格,以后就没办法跷掉了~”
她将双手背在后脑勺,装模作样地叹息。
“烧盐不是喜欢跑步吗?为什么要跷掉啊。”
“我是跑短距离的。虽然有专用的训练菜单,但有时候我会想要抛开这些,只管一直跑啊。”
……?这意思是……
“该不会你连不去练习的时候都在跑吧?”
“我偶尔会想要一──直跑下去啊。”
烧盐别有用意般笑了笑,用肩膀撞向我。好痛。
“社团活动时也参加中距离或长距离的练习不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