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我的申请书,并没有接下,而是摇摇头。
“不好意思,有关石蕗祭的申请已经结束了。”
“咦?呃,是志喜屋学姊叫我们重写后再交上来的。”
“志喜屋学姊……该不会,你是文艺社的人吗?”
终于明白了吗?我虽然松了口气,但她的表情马上转为严肃。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我曾听学长姊提起文艺社的传闻。据说你们躲在校舍角落,成天写作猥亵的──”
“!?不不,我们文艺社是很正经的社团,才不会写什么猥亵的──”
……约有一人的确在写。当我支吾其词时,女学生笔直瞪向我。
“看来你自己也觉得心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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