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说些话,但是什么也没浮现脑海,就这么沉默着。
换作社这时大概就能说些体贴的话吧。
这种时候,那个人会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选出为对方好的言词。
“话说社长有没有来?他刚才应该来拿月之木学姊的书包。”
“刚、刚才来过,已经回去了。”
看来我真的和他错过了。我小心避免折到纸张,将一张张海报叠在桌面上后,视线飘向时钟。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我得帮忙把榻榻米装上车。”
小鞠没有回话,只是凝视着重叠的海报纸。
不知怎地有种难以离去的感觉,我开口问道:
“和社长聊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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