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家伙,怎么突然出这招。
我强忍住想逼问她的心情,缓缓深呼吸。
“然后呢?社长怎么回答的?”
“……社长他,很温柔。”
小鞠只是这么说,落寞地笑了笑。
那笑容是小鞠绞尽全力的逞强,西斜而微暗的夕阳遮蔽那份心情。
因为无论得到什么回答,一切都早已结束了。
不管要称之为安慰或场面话。
即便是社长的温柔,仍有如柔软的尖刺在小鞠的心中留下无数伤痕──
我默默地坐在小鞠旁边的座位,小鞠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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