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即使真的没有好的脑科专家至少也会留医院医治几天,没道理什么都不试就推回日方,不免有悖常理,因为哪个国家的医生也不会做这种丢面子的事。
这确实是个问题。
我手支着下巴来回踱了几步,突然坚定道:“不管!没事!我可以装成清醒后,拒绝配合接受中方的医治,坚持要立即回日本医治,因为这一点是说得通的。”
世界上有很多事往往都是人的一意执念(孤行)造成的。
“这……”
陈上校望向各位将军。
几位将军一边深思,一边用眼神交流后,觉得此事可行,也就同意了。于是陈上校立即出去安排。
然后,诸位将军见我去日坚决,也就转向讨论如何配合我重点、主要地打击日本的经济、军事、科技、政治和信仰。
把日本的军事部署(尤其关念力的基地)科研院所,右翼团体和人士名单,黑龙会,东京股市,靖国神社等各方面的详细情报,或用电脑,或用幻灯,或让人介绍。
一个多小时后,我和几位将军出了会议室,来到休息区——地下的人工花园和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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