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上校只一个劲地催车再开快点,因为听说有日本人在探望岩武,现在正被拖延着,说是在详细体检身体。
车队一路狂飚,若不是军车,警察早上来拦了。
眼看快到北京第一人民医院,美女们一一对我说着要注意,要小心的话,神情黯然,依依不舍。
前面的开道车不停地从医院门前开过,只有我这辆车悄无声息地开到医院的后门。
我一一拥抱她们,然后才下车。
在已换上便装的陈上校引领下,我们来到医院的检查室。
当我坐着轮椅从检查室被推出来时,我的样子也变成岩武的模样,身穿医院病号服,头上还缠着纱布绷带,象印度阿三一样。
来探望的是岩武父亲的同事、朋友,中日都有。他们说些关心安慰的话,而我只是神情呆滞地不发一言,一脸哀伤受刺激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我坐着轮椅被推上医院的救护车,往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而去。车上的护理人员是陈上校和他的下属。
而我女人的车子在后面默默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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