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身体已经被如此折磨了,月城真昼始终没有感觉到类似跳蛋刚刚入体时的那种欲生欲死的舒爽感,就好像灌溉着无数耕地的生命之河突然被抽走了某些东西,即便流水依旧,沿岸上的土地却再也无法结出壮硕的果实。
“你嚯哈哈哼哼哼…你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发觉时机差不多的黑井朱音轻巧地从沙发上抽身离开,任由月城真昼娇软的身子栽倒在同样柔软的沙发里,少女疑惑地向面前之人寻求答案,可不管语气还是眼神,都早已没了凶狠与坚毅。
月城真昼现在不想逃跑,也不想挣脱,尽力扭动着空虚的身体,从私处流淌出的爱液已在深蓝色的长裤上留下一片淫逸的水渍,她现在只想重新体验一次那种仿佛被抛入云端、忘却一切的快乐。
而将少女变成此刻这幅模样的黑井朱音,正揪着她脚腕上的绳子,将那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攥动脚趾,好似在跳舞诱惑她的玉足抱在了怀里。
“我不是说了嘛,这是给月城同学的惩罚呀。”
“不要…不要咕呜啊不,不要挠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
两根大拇指先是在脚背上抚摸一通,再是用反扣过来的四指对着发烫的脚心狠狠抓了一把,一瞬间的超强刺激几乎令月城真昼直接尖叫了出来,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双脚居然已经敏感到了这个地步,可当痒感渐渐消散,她又开始思考,如果黑井朱音能继续她的脚脚,或是让她重新穿上那双痒刑靴,自己是不是就能重新品味到梦寐以求的高潮了。
如此可怕的想法在月城真昼的内心仅仅停留了片刻,但她看向黑井朱音以及自己两只白丝脚丫的期待与饥渴,可是持续了好一阵子,知道黑井朱音转过头,吊着嘴角神似蛊惑人心的恶魔般开口道。
“月城同学是不是还想被挠脚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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