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手指的抓挠,笔尖戳在脚底的触感明显更加集中、坚硬,带来的痒感也更为猛烈,软软的足肉在笔尖的压迫下出现一处凹陷,墨水随着笔尖的移动染黑了红润的肌肤,而仅仅只是画下一条横线,就已经痒得月城真昼哀嚎了好几声,如果不是这足枷有魔法的加持,她一定已经把它硬生生扯断了。

        也正是在这幅足枷的帮助下,黑井朱音才能不受阻碍地将题目完完整整地摘抄到月城真昼脚底,虽说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姑且还能辨认出来。

        “好啦,题目已经抄完了,现在该月城同学回答问题了。”

        “哈…好…哈…回答,题目…呼…题目…”

        “不会吧,月城同学难道根本没把题目记下来吗?”

        这话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不说月城真昼刚刚一直在尖叫大笑,一会儿喊“太痒了,停一下”一会儿又说“脚心,可以再挠一下脚心”,全程神志不清,她黑井朱音自己写的时候也是擦了又写写了又擦,而且有时候还故意用手指挠几下其他部位来干扰月城真昼,要是这种情况下都能记住题目并给出答案,那她简直是个超人了。

        眼看着少女依旧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黑井朱音干脆直接开始了惩罚,被魔法复制出来的牙刷与气垫梳纷纷飞向月城真昼避无可避的脚底,以一股要帮她脱一层皮的势头刷动起来,然而在表面肥皂泡的辅助下,这种操作几乎不会带来任何疼痛,唯有最纯粹的痒感会似魔咒般在月城真昼浑身流窜。

        “啊哈啊哈啊啊哈哈哈——我,我记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

        痒感的暴增进一步加重了少女内心的空虚,她毫无疑问是超级怕痒的,但这种空虚却又使她完全离不开这种刺激,也就营造出了她一边求饶一边享受的矛盾心理,对现在的月城真昼来说,笑晕过去必然是个最好的选择,但黑井朱音施加在她体内的魔法正以魔力供养着早已达到极限的躯体。

        而她那双手依旧不老实,在道具们照顾月城真昼双脚的同时,还要卷起少女的衣摆,顺势对着那颤个不停的纤腰抓挠一番,这部分没被改造太多,所以跟脚底的痒感比起来自然算不得什么,可在黑井朱音看来,这就是很有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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