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阎惜姣鬼魂索命,活捉张文远。”温曼丽看着张凡脚下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但语气依然保持着专业的平稳,“这种戏本身就带点邪性,连唱半个月,班主就暴毙了。我怀疑,那鬼皮要么是班主的,要么是台上唱死的某个角儿的。”
“有道理。”张凡的脚底顺着黄子雅的臀沟往下滑,最终停在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上。他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
“唔……”黄子雅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
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主人……踩……踩母猪的骚穴……”
张凡没理会她的求欢,目光依然盯着档案:“茶摊那老头说,拾荒的老刘头看见人皮在后墙上走。你查的地籍图上,后墙有什么特别的?”
“后墙其实是原来戏班子的后台墙。”温曼丽凑近了一些,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直往张凡鼻子里钻,“那里有一扇封死的窗户。从风水上说,那是聚阴之地。我觉得,那扇窗户就是切入点。”
“封死的窗户……”张凡喃喃自语,脚下突然加重了力道,直接碾在了黄子雅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啊!”黄子雅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地毯上压得变了形,乳孔里再次渗出白色的汁液,把地毯滴出一小片奶渍。
“主人……好舒服……再用力……踩烂母猪的骚穴……”黄子雅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张凡的脚踝上。
张凡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驭鬼者,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脚底求欢,心里的那点大学生式的恶趣味彻底被点燃了。
他收回脚,随手把可乐瓶放在茶几上,然后弯下腰,双手插进了黄子雅那头浓密的黑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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