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看着他,脸上那暴戾的怒火渐渐收敛,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的目光。
他没有立刻让孔志谦起来,而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地问道:“孔公子,鹰嘴崖之败,你听说了?”
“是。”孔志谦低着头,声音平静。
“你有什么看法?”乌维问道。
孔志谦沉默了。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说得好,可能会得到重视;说得不好,或许会和呼衍卓一样,成为大汗泄愤的工具。
他抬起头,迎上乌维那鹰隼般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战场之上,胜败无常。呼衍卓王爷之败,非战之罪,实乃……不知己,亦不知彼。”
“哦?”乌维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倒是说说看,如何‘不知己,不知彼’?”
“不知己,是高估了我军的突袭之能,而低估了长途奔袭、后援断绝的风险。”
孔志谦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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