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罪臣,上殿!”

        随着司礼监太监尖细的唱喏,一众在战争期间,或攻讦亲王、或散布谣言、或与崔家暗通款曲的官员,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一个个押上了大殿。

        这些人,曾经也是朝堂之上,道貌岸然、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可此刻,却一个个被去了官帽,脱了官服,如同丧家之犬般,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浑身抖如筛糠。

        为首的,正是那日在朝堂之上,第一个跳出来弹劾林臻的御史大夫。

        “陛下饶命!亲王殿下饶命啊!臣……臣只是一时糊涂,受了奸人蒙蔽啊!”

        他一被押上来,便拼命地磕头求饶,哭得涕泪横流。

        林臻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慕容嫣则端起手边的茶,轻轻地吹了吹,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哭喊。

        直到殿内的哭嚎求饶声渐渐小了下去,慕容嫣才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

        “王御史,朕记得,前几日,你可是很有风骨的。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泣血弹劾亲王,言之凿凿,痛心疾首。怎么今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王御史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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