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传朕旨意!将这份解药的方子,誊抄千份,以八百里加急,送往运河沿岸所有州府!命所有太医、民间郎中,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务,不分昼夜,全力配制解药!”
“从王家、张家等逆贼府上查抄的所有药材,全部给朕用上!不够,就去买!花多少钱,朕都认了!朕只有一个要求!三天!三天之内,朕要让运河沿岸的每一个百姓,都喝上解药!”
“是!”杜如晦重重地应诺。
“另外!”慕容嫣的目光,变得愈发冰冷,“立刻传令给鬼影!让他暂时放下对其他世家的监视,将‘夜枭’所有的人手,都给朕撒出去!给朕一寸土地一寸土地地查!朕要知道,这个所谓的‘虚无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朕要知道,他们还有多少人!他们都藏在哪里!他们还想干什么!”
“告诉鬼影!查到一个,就给朕抓一个!敢反抗的,就地格杀,不必上报!朕要用这些国贼的血,来告诉天下所有心怀不轨之人,胆敢与我大乾为敌,胆敢与我大乾的百姓为敌,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她说到最后一个“死”字,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杜如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女帝,是真的被彻底激怒了。
一场席卷整个江南的、血腥的大清洗,即将开始。
而就在慕容嫣在苏州,调兵遣将,准备对“虚-无党”展开雷霆行动之时。
林臻,也正带着那本足以让整个大乾都为之震动的孔志谦日记,和那批救命的解药,日夜兼程地,向着苏州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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