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发现,以往无往不利的种种手段,在慕容嫣绝对的实力和冷酷的决心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还有她那身诡异的衣裳!”王允之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秋猎那日,你们都看到了!她竟然就穿着那身黑金相间、绣着巨凤的睡裙出现在大典之上!那拖尾足有数丈之长!金光闪闪!她她简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视礼法如无物,视皇权为玩物!那根本不是什么睡裙,那是那是战袍!是宣告她与我们不死不休的战袍!”
提到那身衣裳,密室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
这些世家耆老,一生恪守礼法,讲究衣冠规制,慕容嫣那身兼具极致奢华、极度随性与凌厉威严的?神凤降世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成为一种象征性的、令人恐惧的存在。
他们仿佛能看到,在那观猎高台之上,?玄黑为底,金凤翱翔的苏锦裙裾,在秋日阳光下如何吸吮光线,又如何反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暗金波光。
那长达五丈的拖尾,如何迤逦铺陈,如同一条墨金色的河流,宣示着无上的权力与蔑视。
他们甚至能想象,当慕容嫣转身与林臻低语时,那宽大喇叭袖拂过,?裙摆飘起,?露出里面那惊鸿一瞥、金芒璀璨的内衬时,所带来的那种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冲击!
那已不是简单的服饰,那是慕容嫣这个人——她的强大、她的任性、她的不可预测——最直观的体现!
“还有林臻!”崔家的使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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