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并未穿着戎装,而是一身墨色绣金常服,正半跪在榻前,小心翼翼地为慕容嫣擦拭保养明日狩猎需用的御弓。
他的动作专注而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神凤降世裙在行宫略显粗犷的木质结构与暖阁温馨光线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华美。?
极致玄黑的苏锦底料吸吮着烛火暖光,色泽沉静如深渊,织入的金色棉绒与真金线流淌着温暖而内敛的辉光,与宫殿的木色形成奇妙的和谐。?
睡裙之上,那只擎天巨凤在相对简朴的环境中更显尊贵不凡,凤羽层叠,在光下仿佛随时欲乘风而起。?
宽大轻盈的喇叭袖一只软软垂落,拂过榻边的狼皮褥子,另一只则搭在林臻正在擦拭弓弦的手腕上。
她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在烛光下泛着幽润的光泽。
而那长达五丈的苏锦拖尾,?在行宫铺设的厚实织花地毯上,?迤逦铺开,?墨金色的锦缎与地毯上繁复的狩猎图案交织,?华美中透出一丝野性的张力。?
棉质的舒适让她在舟车劳顿后得以放松。
“夫君这弓弦是不是比往年又紧了些?”慕容嫣微眯着眼,?看着林臻熟练的动作,?声音带着一丝倦懒。
林臻试了试弓弦,点头道:“嗯,今年新进的蛟筋,韧性更足。为夫已调试过,保准嫣儿明日箭无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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