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貂皮披肩挂在近处,以备不时之需。

        林臻忧心如焚,除了处理必要军务,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榻前,亲自侍奉汤药。

        御医署的几位圣手轮番诊脉,斟酌用药,殿内终日弥漫着浓重的药香。

        “夫君,外面情况如何?”慕容嫣喝下一口苦涩的药汁,微微喘息着问道。她的声音虚弱,但眼神依旧清明,透着对局势的关切。

        林臻用丝帕轻轻拭去她唇边的药渍,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回答:“一切安好。郑蛟正在整备水师,三日后如期举行阅兵。登州知府及周边州县官员均已前来请安,我都以你需要静养为由,替你挡了回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倭国使团那边,樱花内亲王也递了帖子,称听闻陛下圣体违和,忧心忡忡,请求探视。”

        慕容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因发烧而微红的脸颊更添几分慑人的气势:“忧心忡忡?她是巴不得亲眼确认朕是否病入膏肓吧。”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有了决断,“告诉她,朕偶感风寒,需要静养,不便见客。但三日后的大阅,朕会亲临观礼台。”

        “嫣儿!”林臻眉头紧锁,“你的身体如何能支撑?”

        “必须支撑!”慕容嫣的语气斩钉截铁,凤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朕若连阅兵都不露面,岂不正中那些宵小下怀?让他们以为朕已无力掌控大局?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她缓了缓,继续道,“夫君,扶朕起来,有些事,必须即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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