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头领,”信使担忧道,“大典戒备必然森严,我们如何能把动了手脚的香烛送进去?而且,‘黑巫’寨的人信得过吗?他们开价可不低。”

        金顺哲冷哼一声?:“戒备再严,也有漏洞。负责采办公祭物品的衙门小吏,总有贪财怕死的。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至于‘黑巫’寨哼,他们只要钱,不管世事,而且有把柄在我们手上,不敢不尽心。此事若成,慕容嫣威信扫地,我们在高句丽遗民中的声望将无人能及!复国大业,便有望矣!”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扔在桌上,?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双倍。你去联系‘黑巫’寨的人,务必在三日内将药配好。你,”

        他转向混混头目,“去找那个在府库当差的远房表亲,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必须让他成为内应,将我们提供的香烛混入大典祭品!”

        “是!头领!”两人齐声应道,眼中闪烁着狂热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记住!”金顺哲站起身,?身形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异常高大而危险,“此事关乎我等生死存亡,亦关乎高句丽国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有差池,或有人敢背叛。”

        他没有说下去,?但手已按在了腰间的短刀刀柄上,?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屋外风雨声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瓦片松动的声响。

        “谁?!”金顺哲警惕性极高,?猛地吹熄油灯,?低喝一声!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屋外闪电划过时,才短暂地照亮三张紧张而狰狞的脸。

        雨水敲打屋顶的声音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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