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他毕竟是护卫身份,与小女的家世似乎有些不般配。”

        他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就是觉得侯春身份低微。?

        “郭兄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侯春并非普通护卫。他曾跟随某上过战场,在代县以及清河守城战中奋勇杀敌。”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当时清河守城战打的非常惨烈,我中一箭,他中三刀,硬是没有让一个敌人登上城楼,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已被封为金吾卫七品裨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郭鑫:“论品级,并不比郭兄低。”?

        郭鑫闻言,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搓了搓手道:“下官并非嫌弃侯将军的品级,只是……只是下官原本想着,给然然寻一个性情温和、能安稳度日的夫婿,从未想过要找一位武将。”

        他担心武将常年在外征战,女儿会受委屈,也怕战事凶险,有性命之忧。?

        林臻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觉得郭鑫的话多少有些不给自己面子。

        但转念一想,为人父母为女儿考虑周全也是常情,便耐着性子解释道:“郭兄此言差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盛开的蔷薇,“如今大乾正值扩张之际,边境战事频发,武官的地位日益重要,远比文官更有前途。侯春这孩子踏实肯干,又有战功在身,只要有我在,他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绝非止步于七品裨将。”

        他拍了拍郭鑫的肩膀,“让然然嫁给他,难道不比嫁给那些酸腐书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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