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那么简单,”米利亚姆郁闷地回答道。“我不能让我的理想主义或我的道德观念把我负责的人置于危险之中。”
“你不能吗?这真的是别人对你的期望,还是只是你自己的期望?你相信你的船员中有哪怕一个会因为你为了保护无辜者而将他们置于危险之中的决定而责怪你吗?”艾比盖尔平静地说。
“也许不能。”米莉姆说着,将她的咒术书放下,往后靠去,椅子两条腿离地。“我不知道如果因为我的原因有人受伤,我是否能原谅自己。”她接着说,“而且我可能只是有点害怕,如果下次我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我会为这一次的决定余生遗憾。”
“确实是一个难题。但也许你应该先征求他们的建议。作为一名学者,你不必独自承担所有困难。”这位学者的眼睛似乎穿透了米利亚姆,红色的眼睛闪烁着。
她辩称:“这听起来只是……将责任转嫁到别人身上。”
“你不需要把他们的话当作指示,也不需要投票。你只需询问他们是否会反对接受更危险的行动以帮助他人。了解他们的感受,至少可以让你根据他们的感受做出选择,而不是你的监护权。毕竟,这不是你与Aoibhe争执的根源吗?”艾比盖尔扬眉问道。
“所以……你是说我在为船员做同样的事情时,和Aoibhe为我所做的没有区别,是个伪君子?”米莉亚姆总结道,尽量保持语气平稳,不带任何防御性。
在某种程度上,她的案例更为病理学,但你要对你的船员负责。我这样比较只是因为它可能会让你了解她的动机,如果你想要的话,而不是为了羞辱你,艾比盖尔解释道。
“我会考虑的。但是当我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时,我很难判断你是在为她辩护还是在给建议,”米莉亚姆说,目光从眼角扫向艾比盖尔。她不是想发起攻击,但利益冲突显而易见。
“如果我无法将自己的感受与判断分开,那么我的生活就会一团糟,但是我理解你的观点,”艾比盖尔(Abigail)点头承认。这时,米莉亚姆的对讲机再次响起,她看到自己已经有客人了,就打开门。工程师走进来,在环顾四周后,看向艾比盖尔和米莉亚姆。
“嗯……嗨,你需要什么吗?”米莉亚姆问道。告诉她修理已经完成可以通过通讯设备来做,所以她假设他们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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