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当我调戏她的时候,她总是露出一副给我看了胖次的表情,然后说一句“哈?(二声)”
然后就惨遭我打屁股了。
打完了屁股,浑身脱力的童雪,就会在口是心非的哭喊声中,被我强迫的带到楼下那间粉色的屋子里,把一样又一样新鲜的道具在她身上招呼一遍。
这让两个人都觉醒了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被捆绑拘束。
比如现在两姐妹还保持着之前教课的时候,被我绑成绳缚的姿态。
红色的麻绳紧紧勒住少女柔软的躯体,把娇嫩的肌肤勒出道道凄惨的红痕,挺拔的胸乳被绳子缠住乳根而被迫挺起,敏感的股沟被绳索压住让小穴里流出了晶莹的爱液。
毕竟是两个日本少女,用她们国家的绳艺施展在她们身上可是再适合不过了。
虽然我只是把叶晓芸那里的绳缚道具,一种可以衣服一样穿在性奴身上,只需要收紧特殊的绳结就可以达到效果的绳缚道具,用这个在她们身上做出漂亮的绳缚。
这些绳子的松紧度都经过特殊的设计,即使绑上一夜也不会对身体有太大的影响,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本来就是给没有绳缚经验的主人调教性奴用的。
所以我把被别扭姿势侧卧在床上沉眠的两姐妹就这么丢在卧室里,为她们盖上毯子防止着凉,我就自己走到了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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