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影烬握着饭团,忽然觉得那句话b任何誓言都重。
夜深後,台湾和日本同时下雨。
台湾祖屋後方的古井涌出黑水。黑水没有溢出井口,而是往上浮在空中,像一面立起来的镜子。
日本御影家本宅的鸟居开始渗出红光。石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长廊尽头传来无数脚步声。
中间屋完整出现。
它不再只存在於梦里。
台湾祖屋的正厅和日本本宅的长廊交错重叠。
红砖墙上贴着日本祓词,纸拉门後却透出南部祖厝的天井光。神桌前cHa着御币,鸟居下烧着台湾线香。香灰落在榻榻米上,雪水滴进红砖地缝里,老木头的霉味、线香的烟味、井水的冷味和日本山林里的雪气混成一种不该存在於任何地方的气味。
那不是幻觉。
更像两个世界都不肯退让,於是被迫挤进同一间屋子里。
御影烬站在中间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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