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横淫秽地笑了数声,又俯下脸只离恬的嫩唇不到二公分,无耻地问她说:“我可以亲妳的嘴吗?”

        “……不……不可……以……你是……他堂哥……我们……不行……”恬哼哼嗯嗯的回答。

        “那他呢?他是妳丈夫的同事,为什么你们的下体可以这样接触?我才接吻就不行?”阿横无耻地问,手指则同时加重力道,捏长那两颗红到快射出奶来的乳粒。

        “我……我不知道……啊……别……别在他和……他父母前……这样……”

        恬虽然口中抗拒,但性感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却上下抬动,让耻缝外露的果肉与国卿又硬又大的龟头磨擦得更激烈。

        我忍着满腔的悲愤,低声下气恳求:“国卿……别这样对她……看在我们是同事的份上,求求你!”实在不知该再怎么看下去了,妻子被别的男人奸污也就算了,但如果也被自己的同事和堂哥上了,我不知以后该怎么再抬起头。

        国卿却转头冷笑,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你的小骚货老婆这么开放,在你面前接受别的男人打种,反正她现在怀孕怀定了,我不过和她爽一次,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绝望地垂下了头,现在的恬可以属于任何男人的,就是不属于我,我还能说些什么?

        说了他们一样会在我面前糟蹋她,又何须自取其辱?

        国卿看我不再说话,又得意的笑了几声,转回头对恬说:“妳丈夫叫我不要把鸡巴放进去,妳怎么说呢?要不要我的大肉棒帮妳止饥?”

        “别在他们……面前……要怎样……我都可以……”恬已经快忍不住肉体需求的折磨,她身上每一寸雪肤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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