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女生们有如姐妹淘一般地,感觉真好,虽然我也幻想就跟她进厕所,收了她为奴,就算她来月经也照奸不误。

        但这是“世俗环境”,不能像在帝国里为所“欲”为。

        那妈咪也对我说了声谢谢,回座去了。

        这时,我听到其她两个女生也跟这妈咪低声闲聊,而且居然也都叫她妈咪。

        奇怪,这些女生一点也不像亲姐妹啊!

        至于为何来月经的少女要求卫生巾,同行少女给她卫生棉条,她会现出忸揑之态呢?

        我十多天来在女奴堆中过着调教生活,也略懂一些女生之事,猜到卫生棉条常被视为只有非处女的女生才能使用,若处女使用则可能会凿破处女膜,所以处女最好使用卫生巾。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种观念不正确,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这两个女生的眼神交流,让开始有了“女人的第六感”的我,猜测月经女和送卫生棉条的少女都有这种观念,且都已不是处女。

        但月经女比较不够坦然,想对自己是非处女的事保密(但现在急了,只好接受棉条,如同默认了此事);同行少女则对自己已有性经验的事不避讳。

        待月经女出来之后,我进入同一厕所尿尿,顺便打开垃圾箱挖出她刚换下的充满经血的卫生巾,用卫生纸打包,塞进厕所提供的纸袋,偷偷带回座位。

        翠琳问我为甚么这么久,我拿出纸袋给翠琳和诗蓓看。

        翠琳还未初经来潮,想打开来看看卫生巾上经血的模样,但立刻被诗蓓阻止,说是拿出卫生巾,经血的气味会让其他搭客嗅到,还是先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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