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看到她的套头丝袜底下,小女生的娇羞忸怩的神情。

        我知道,她已下决心,在明天我同胞妹翠欣大婚之后,也答应嫁给我,把她的香躯上的最神秘幽香的“终极蜜穴”毫无保留的奉献给我,任我的咆哮鸡巴恣意的冲锋、驰骋、猥亵、蹂躏。

        不过,现在还是好好的睡一觉,以备明天的婚礼,让我和翠欣互相破处。

        我上了床,把这一具软玉温香揽在怀里,而她就像一只温驯的小绵羊。

        我俩重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怀里的诗仪好像在微微颤抖。

        我想五个女奴被绑了一夜,该让她们放松一下,于是解开诗仪的全身束缚。

        岂料,诗仪叫道:“女皇,奴婢一整晚没上厕所,尿急!”怪不得她在发抖,原来是在忍尿。

        我灵机一动,命令她继续忍尿,和我一同到其他女生的闺房里解开四奴的束缚。

        四奴显然也急着要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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