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表演如火如茶,那边的分厅里人们也各自享受着自己的乐趣。在一间写着虐待厅的房间里,一对母子正沉浸在受虐与施虐的兴奋中。

        母亲大约四十岁上下,此刻正赤裸地被吊在屋顶上的一对大铁钩上,两只乳房被绳子勒得已经充血,变成了紫色,双手缚在背后,整个人成一个丫字型,头正好到站在她前面的儿子的胯间,她的脸已经憋得通红,犹自不停地吸吮着儿子的鸡巴。

        她的儿子——一个大约二十岁的青年,手里拎着一条牛筋拧成的鞭子,“啪啪”地抽打着,他妈妈的身上布满了道道血痕,随着每一下抽打,他妈妈都发出一声声惨叫。

        “我的主人,妈妈受不了了,别打了,快把我放下来吧。啊!”

        “放下你?贱货,我今天要把你的臭屄抽裂。”

        说着,儿子退后两步,抡起鞭子照着妈妈大分叉的两腿间“啪”的一鞭抽下,他妈妈一声惨叫,整个屁股沟被抽起一道血淋淋的肉沟,两片阴唇已被抽得皮开肉绽,鞭子上沾着撕扯下来的血乎乎的肉丝。

        没等他妈妈喘过气来,第二鞭又抽了下来,这一次更狠,鞭子整个嵌进了肉缝,鲜血立时涌了出来,这一次他妈妈只来得及哼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儿子放下鞭子,骂道:“骚屄,这么不经打。”

        一边骂一边抬起鸡巴冲着妈妈的脸上撒尿,尿水顺着她的脸和前额流淌,再顺着头发淌到地上。

        尿到一半,妈妈呻吟一声,苏醒过来,胯下钻进的疼痛令她大声地叫了起来。

        这一叫,儿子的尿正好尿进了她的嘴里,由于是大头冲下,尿水呛得她不由得咳了起来,这时从屄里屄外淌出来的鲜血也流到了嘴边,血腥和尿骚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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