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警察们进入现场,看到那张“为白羚报仇”的纸条时,他们都清楚了眼前这个死者的身份,也明白了打死他的女人一定是个女警,平时一直压抑着的他们心里都有一种释放的轻松感觉。
当那些男人得知一个成员被人暗杀,并尸体上还放了这样一张纸条的时候,都觉得非常意外而愤怒,他们从来没想到在他们的势力已经大到可以翻云覆雨的这座城市里,还有女警敢这样反抗他们。
这些男人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女警,并且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让她明白和这些男人作对的代价,也好警告其他想要对抗他们的人。
但是,这些男人很快就发现,这个女警的安排非常严密,无论是警察还是这些男人都没有办法查出她的身份。
宾馆的监控录象中,那女警总是有意回避着摄象头,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或者戴着一付很大的太阳眼镜的侧面。
用来打死这个男人的枪也不是警枪,而是黑市买来的走私枪,而且经过了改装。
在房间里的家具上和那张纸条上也没有找到任何指纹,那女警不是戴着手套就是事后小心地收拾过……
一切似乎都天衣无缝,但是最终却还是找到了线索。虽然那个女警很小心,但还是在那个被打死的男人的汽车的椅背上留下了半枚指纹。
警察们在排查线索时,不知道他们是无意的疏忽还是故意地忽略,根本没有人核查这半枚指纹,想借此放过这个为他们出了一口气的女同事,于是这个案子最后因为“没有线索”而不了了之。
有些讽刺的是,那些男人制造的那些案件也是因为一样的原因而同样地变成悬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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