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我掀她线衣的时候我妈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而是等我说完后才反手整理着线衣顺势推开了我的手。
然后我妈就起身想要收拾下电脑桌上我和张建上午吃剩下的瓜子皮和水果皮,眼看机会就要错过,我赶紧一边装着给她帮忙,一边凑到我妈身边戳了下她的胳膊神秘兮兮地问:【妈,建哥为什么要在你腰上写出入平安啊?】
我妈大概本以为这事已经算是过去了,没想到这会字都擦干净了我居然还这样打趣着问她,立马有点慌乱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又赶紧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语气随口应付:【嗬…就是趁着过年写着玩的…】
我妈这像模像样的解释引得我又是忍不住偷笑了几声,这种恶作剧成功的感觉还真是屡试不爽,特别是每次我妈那副欲盖弥彰的羞赫神情,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这时我妈听见我这满是愉捏的偷笑也回过味来了,知道我这是明知故问专门打趣她呢,立马一改刚才心虚羞赫的神态,一把就拧住了我腰上的软肉,边拧边没好气的猝了一口,想说什么但却红着脸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我妈这掐人的动作还真是熟练,我都小心防着了可还是没躲过,只好赶紧龇牙咧嘴的小声喊着疼疼疼。
好在我妈还是心疼我,听见我喊疼就直接松开了。
我赶紧恬着脸嘿嘿干笑了两声。
见我卖乖似的憨笑,我妈忍不住嗤笑着白了我一眼,随后也没多说什么,笑吟吟地收拾完桌子上的垃圾就出去了。
看着我妈最后那笑盈盈的俏脸,就知道我妈肯定没有真的生气。
毕竟如今我妈和张建的奸情都已经算是我和她之间不公开的秘密了,除了她和张建那些比较私密的性事没法明说之外,这种小打小闹的玩笑跟本都不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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