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让流氓侮辱自己!”妻子不知哪儿涌起一股力量,挣得更加凶了。

        心里盼望着有人能听见撕打声,赶跑这个流氓,救了自己。

        妻子虽知这十分渺茫,但她不想放弃最后一丝努力,能多撑一刻是一刻,哪怕是不能幸免于难,她也要拼完最后一点力量。

        “妈的!小婊子,喊什么,想害死老子啊!”刀疤脸民工紧紧捂住柔雪的嘴。

        他知道如果真被人听见自己就完了。

        决不能让她乱喊!

        “决不能让她喊出了!”

        刀疤脸民工下意识的用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卡住了妻子的喉咙,然后他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借着月光,刀疤脸民工看到女孩儿惊恐地看着他,目光中包含的是恐惧、是痛苦、是绝望,还有柔雪挣扎着用手抓住了刀疤脸的手,想把他掰开,但女人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显得那样弱小,甚至连她留得长指甲都不能抓破他粗糙的皮肤。

        刀疤脸感到身子底下那个美妙的身体象蛇一样扭动着,企图把他掀下去,但那也象蚂蚁撼大树一样不可能,漂亮女孩儿的双脚乱踢乱蹬,非常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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