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伤口再次被裸露刺激,他便像疯子一般宣泄癫狂。
侥幸这场癫狂并无其他人见。
所以苍兰依然游刃有余。
她走近前,捧起弟弟的面庞,轻吻前额。
就像幼时安慰他哭泣,抚摩他后脑浓密的乌发,一遍一遍,她那柔美的手指恰到好处。
微笑,却非浅尝。
她像每一个干练的姐姐一样,努力让情绪激动的男孩回复平静。
她说:“桫摩,我们的同生的姐弟。桫摩从前是天空最好的皇子,只是他犯了错。”她说:“我们都原谅他。”
她让他枕在她柔软的胸部,希望给他宁静。
他在她的怀抱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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