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宝的计划很简单,正如赵晓梅和党伟国猜测的那样,就是要搞臭村委会的几个人。
整个村委会往大里说,是国家政府的权威,但往小里说,尤其是对临宝村这样的穷山恶水来说,村委会能为大家办的事情并不多,除了低保之外,它的存在感并不那么显着。
只要搞臭了村委会,到时候能把他们赶出去最好,他们被赶出去了,进的人自然是薛仁宝的两个女儿和温如巩,如果赶不出去,村委会威严扫地,他薛仁宝毕竟还是村长,到时候又可以一手遮天,再图其他。
温如巩屡屡挑衅抗拒刘建设便是如此,而砸玻璃的事情不过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一切都被赵晓梅看破了,并且她看的更远:村民们可不是分得清善恶的人,他们哪里管你谁掌握临宝村,只要自己那点低保不失,别的爱怎么样怎么样。
而且一种微妙是:今晚逮砸玻璃贼的事情,村民被迫参与,现在走也拉不下脸来,到时候抓出温如巩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可事情如果是刘建设干的,那么他们却不能容忍,所以,她才让刘建设打击温如巩的死穴。
回头想想,中国很多人的思维和临宝村的村民的思维没有两样,应该是可怜?还是可恨?
温如巩断然没有想到,今晚村委会的一帮淫男荡女居然会来抓贼,当手电筒光照到他的那一刻,他双腿都软了,回想起来好像自己是连滚带爬回到铺子里的,此时薛仁宝也在他家里,二人夜夜密谋,根据情势做出变化,大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当得知事情败露,薛仁宝在院里来回踱步,听到村民们围在外面叫喊,他慢慢镇定下来,带着温如巩走出铺子外面。
村民们跟在刘建设和村委会几个人身后,看到铺子门打开,她们知道贼要出来了,不禁向后退缩,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出:“吵什么?”
是薛仁宝,不错,村民们没有人会听错他的声音,难道他就是贼?不可能!谁都不信。
薛仁宝大喊两声:“吵什么?你们吵什么?”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说话,看来他这个村长的威严还是很强,一下子也给了温如巩不少勇气,不像刚才那样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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