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西矮,你也别太过分了,放过我美儿吧。”

        又一个美人说,声音不卑不亢,不闹不怒。

        李锦破听得声音是吴青老婆陈玉琴的,又听她称男人为田西矮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原来是这矮子闯进来了,难怪下午就看到田西矮鬼鬼崇崇躲躲闪闪的。

        “玉琴,别看你美儿还不大,可她身体里流的是跟你一样银荡的血液,这种事儿只要是开了头有了第一次,她也会跟你一样爽得哭爹喊娘的让我继续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几次我们做的时候她就偷偷的躲在门外偷听偷看,还看得津津有味爱液横流呢,我还偷偷看过她洗澡,在浴室里幻想着男人的几吧自个儿玩呢。是不是,小贱人?只要你给了我,我出三千块,你们不是缺钱吗?”

        屋内的男人银笑道。

        李锦破听得出那确实就是田西矮子的声音。

        让李锦破感到震惊的是,听田西矮的话语,他已经跟吴青老婆陈玉琴有了一腿,一个需钱一个要发谢,已然勾搭成奸了,而且陈玉琴还表现得放荡无比。

        而现在这矮子似乎就要把魔爪伸向陈玉琴的美儿吴翠文了,陈玉琴竟然如此平静,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反抗太过于软弱无力了。

        这是什么母亲啊!

        李锦破感到了无比的愤怒,没想到这邻村的矮子都欺负到了他村里来了。

        不知为啥,李锦破突然为本村的男人感到悲哀,福伯之流怎就没想到陈玉琴这块肥肉呢?

        肥水都流外人田了,甚至是让傻子杜陵给上了也比外村的矮子强啊。

        随即李锦破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这么想着,好像吴青的老婆陈玉琴是该上的,而且该给本村的人上的,这都变啥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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