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回去了李锦破后妈的房间后,不久,就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李锦破知道她是忍不住自个儿扣玩起来了,那美人特有的令人热血喷张的娇呻声,一声一声的敲得他心烦意乱。
他只好用被单捂住了两边的耳朵,才有迷迷糊糊的睡去。
由于忘了调闹钟,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李锦破一惊,匆匆忙忙赶紧套上衣服服准备往戏班那边。
经过他继母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门半关着,李锦破不由探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只见刘欣近乎一丝不挂的斜睡在床上,花边罩儿早丢在一边,内内半褪在弯曲起来的腿肚上,一只手还放在下身那肥肥满满的水草丰茂的沟谷上,腿上似乎还有一大片半干半湿的粘液、斑点。
不过此刻她是熟睡着的,呼吸均匀,胸脯一起一伏,显然这是昨夜自个儿暴风骤雨后未来得及收拾的迹象。
底下的沸腾归沸腾,李锦破还是摇摇头,无奈的关上了门。
经过昨夜的谈话以及夜里对他的袭击,他知道他大姨实在是太过放荡、毫无羞耻了,现在竟然一丝不挂的连门都不关,要是被外来的男人看到了那还得了,还不立马提枪挺进了,而以她那放荡成性的一贯作风,只怕这会只要来的是一只公的都给上了吧。
李锦破确定门已关好了才抬脚急匆匆的往戏楼那边赶去。
还好,村里的其他人大部分还没来,只有食堂里的师傅们早就起来哐当哐当的忙着做早餐了。
这天是第一天上戏,过些时分就要把土地公从庙里请出来,摆在戏楼对面临时搭起的庙里拜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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