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和福伯一边说话一边看戏,还真像模像样的把一场看完了。

        真正的高就要来了,还没等歌舞上演的广播播出来,戏场就沸腾起来了,仿佛所有人坐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等到歌舞团的美团长肖莉那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说歌舞马上就开始了,戏场顿时搔为起来了,床铺上有些.龄跃欲睡的人重新打起了津神,挺腰坐直,双眼紧盯着舞台;站位的也不敢再进进出出的随便走动,担心一走开就被别人占了位置;正在买东西赶紧的付了钱拿了东西去寻位置:田西的狗煲档那边,还在吃狗肉的也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吃完的赶紧抹嘴走人:就连赌场的那些赌徒,也渐渐的不断的有人起身离开。

        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见证一个重要的时刻。

        “小破,看到了吧,这世上什么最吸引人?”福伯看着戏场攒动的人头对李锦破说。

        “不言而喻,美人。”

        李锦破说完,两人同时相视一眼,大笑,颇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美人,真的很神奇啊,你看就连那几岁的小鸡鸡都没成型的小破孩都不追逐闹事了。”

        福伯感叹道。

        “嗯,多少人赴汤蹈火削尖脑袋就是为了钻一钻那洞洞。”

        李锦破说。“食色性也,古人早就看诱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舞蹈便开始了,低重音的舞蹈音乐震撼全场,在万众期待中,七个穿着露脐装短热裤翘着兰花指扭着小蛮腰的舞美缓缓的移着莲花小步走到了聚光灯下,她们个个丰汝朔巴,高挺的胸明甫随着步子的移动一颤一颤的抖着,不知道抖直了台下多少汉子的那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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