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

        李锦破揉着她那饱满的乳房说。

        衣物很快便被对方除去,一场声势浩大的床上大战如期上演,大床显然比山岭上容易施展的多了,久经沙场的梅群吹弹拉奏,竭尽所能,把李锦破弄了个通通透透,也让自己肥厚的河床彻底的决堤,一进一出间,伴随着水声的还有那极致的快感。

        “小破,你父亲到底怎么了呢?”

        梅群摸着李觉的儿子结实的胸膛,又想起李觉,不禁问。

        “他是跟着培宏进城打工的,也是在大学城的工地,但他被人害死了。”

        李锦破回答说。

        “大学城的工地?这没良心的这么近竟然都没找我?”

        梅群一惊问,“怎么被人害死呢?”

        “我也是为了这个才进的城。”

        李锦破不想让梅群知道他父亲是因为偷情而被人害死的,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昨晚才又发生了一件偷情,其中的男主角也差点丧命了。

        “原来这样啊。那家伙,就这样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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