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乐和身上的时候,时迁偷偷将蒙汗药撒入了剩余的酒中,乐和余光瞥见时迁下完药,就起身拿起酒坛,将剩下的酒倒入我的碗里。

        汤隆笑着说:“李荣兄弟手也忒不稳,如今只能看我们吃酒了。”乐和也面露尴尬的笑了笑,但余光一直撇向我。

        我虽然没有看到时迁下药,但看他们的表情也能猜出,我这碗酒中有问题。

        我假装不知,嘴里说着:“我有些不胜酒力,喝完这碗就车里休息了,几位兄弟莫要见怪。”

        说罢,我便拿起碗来一饮而尽,随后佯装酒醉回到了车里。汤隆等人见我把酒喝下,便放下心来,驾着马车向着偏僻的地方走去。

        我回到马车内,把口中的酒水吐出来,告诉秀儿汤隆等人已经动手,准备按计划行事。

        约么过了十几分钟,马车驶进了一处偏僻的林子里,我趴在桌子上,示意秀儿可以开始“表演”了。

        秀儿扑到我的身上,大声向外喊着:“表哥、表哥!夫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晕倒了,你们快进来看一下。”

        汤隆闻言,推开车门进来,先是用手探了探我的鼻息,随后说道:“放心,只是睡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时迁此刻也放松下来,探头钻进了马车里,嘴里还念叨着:“好歹是迷晕了他,我也进来歇歇,被绑了这么久可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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