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车厢外探出头去,刚好看到他抓着一瘸一拐的时迁,我假装焦急的冲了出去,从时迁肩上夺下红羊皮匣子,可惜里面的铠甲早已经被取走,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匣子问道:“怎么只剩下匣子,你把我那宝甲放到哪里去了?”
时迁连忙求饶:“先莫打我,你且听我说。我为泰安州人士,本州有个郭财主,想要结识老种经略相公,却苦无宝物可赠,因此才使我与一个叫李三的前来盗甲。不想我从房上跌落闪了腿,才让李三拿了宝甲先行回去,只留下空匣在此。你若是拿我去吃官司,我就是死也不说,但你要是肯放了我,我便带你去抓李三,讨回宝甲。”
我假装沉思,而汤隆则在旁边劝道:“表弟,不怕他跑了,若是讨不回宝甲,再抓他不迟。”我回道:“哥哥说的有理。”
我让汤隆绑了时迁,驾着马车往泰安州方向赶路。
又行了有两三个时辰,汤隆寻了个酒家,想要买些吃食路上充饥,不想刚打开门帘,就见到一人对着汤隆纳头便拜。
汤隆赶忙扶起他来问道:“兄弟,你因何至此啊?”那人回答:“在郑州做了买卖,正要回泰安州。”
“正好,我也去泰安州,兄弟不妨同行。”
“全凭哥哥做主。”
汤隆大喜,转而向我引荐:“表弟,这位兄弟姓李名荣,是我去年在泰安州烧香时认识的,擅驾各种马车,不妨邀他同行,也好早日追上李三,拿回宝甲。”
“既然是表哥推荐,那自然没问题,只是怎好让他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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