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诺闭上眼睛，流出了眼泪。
“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我配钥匙，也是为了帮……”我犹豫了，把自己说成正人君子，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我被周校长……”小诺憋出半句。
“嗯，我帮你。你要站在我这边，咱俩一起才能治服他！”我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
“你一个大二的学生，我一个女生……”小诺睁开眼看着我。
“在周校长办公室里，另一个男人是？”我直中要害。
“啊？”小诺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你和英语大三的程悠美，你们四个。”我继续补充道。
“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小诺眼中满是迷惑。
“那个男的是？”我追问道。
“我们中文系主任迟之恒。”小诺拿是纸巾擦拭眼角。
“你求他什么？是钱，还是？”我想找到她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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