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这一辈子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你父亲,一个就是你,如果你把我们想象成连自己身体和心都做不了主,甚至给我们泼脏水,这是对你妈妈,对我,对梦岚最大的侮辱。”
此时的薇拉像一位长辈。
我低下头,想着自己都快要到三十岁了,实在应付不了这种被长辈训斥的情景,我是该像个十来岁的孩子把悔恨表现在脸上,还是像个成年男人聆听,我很矛盾,而且姨妈教育我的家风是非常开明的,年少时我就很少挨训。
甚至这也我跟她们三人做爱时候一样,每当我用情深入,指望从她们拿得到爱人如春风般的回馈,,但母亲、岳母、首长、长辈这些身份的高山却挡住了春风,即便她们媚态百出,那也是卷挟着冷艳的霜意的冷艳。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永远无法征服的高山,反而刺激了我的征服欲。
“我可以这么说,论权,论武,你妈妈和我们俩在整个华夏无人匹敌,中翰,你要掂量,要珍惜,不要把我们无条件的爱视若无睹。”
薇拉揉着额头,她在组织着语句,“我承认,你妈妈也承认,我们对你有男女之情,有罗曼蒂克的爱情,但在这之前,我们也是家人,我们是你的长辈,至少在我看来,我们的关系不是单一的,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你明白吗?”
我点头,质疑自己亲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简直太混账了。
“我要说的是……”薇拉叹出一口闷气,“除了爱人给予的爱,我们还希望得到尊重,你是个情商高的男孩,你明白尺度,当然,我不是说,要让两种身份切割,你妈妈和我们都是……”
“都是离经叛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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