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后靠在椅子上,“不是生产力把我们和原始社会区分开来吗?”

        廖教授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的再次直起身体,眼睛落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发表意见,他也许学术声望比我高一帽子远,但用不着一副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样子吧!

        可奇怪的是每次他看向我时,哪怕脸上只带着一丝丝不赞成的表情,我就会立马被打趴。

        廖教授走到我跟前,坐在圆桌对面朝我伸出手,“让我看看。”

        我反应了下,才明白他说的是讲义。

        “你自己不留一份么?”这些讲义他发了没一百也有八十份吧,我低下头手忙脚乱打开书包,笨手笨脚拿出一个大文件夹。

        别问我什么原因忽然慌乱,我可不愿意深究。

        廖教授没有回答,但我一拿出文件夹,他就从我手里夺过去打开。

        然后,变戏法似的手里多了支笔,他一边在空白页做图示,一边大声念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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