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慢一点,你如果疼就喊出来!”
朗传易开始用力向前挺动,胀得发紫的龟头挤进紧密收缩的入口,我本能地收缩肌肉,阻止他的肉棒继续前进。
朗传易不停在四周按摩,竭力使我放松,然后再逐渐加大挺进的力度,竟然真将龟头完全探入。
我大叫一声,不过这次可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后庭被撕裂的痛苦,一时间根本没办法适应,脑门上一层层冷汗直往外冒。
“哦,等一会好吗?那里好痛啊!”我咬着嘴唇道。
“别担心,试着放松,喘口气!”朗传易稍微停顿了下,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照他说的,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身下也不再像开始那样绷得好像钳子一样。
朗传易也感觉到我有所松动,他又开始用力,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滑入后庭。
灼热的疼痛吞噬着我,人就像被放在火上烤的棉花糖,随时随刻会被融化。
我的眼睛泛出泪花,这和朗传易的肉棒进入阴道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侵入占有,后者灼热中带着充实和湿润,但现在,我却只觉得窒息和陌生,浑身上下好像被巨大的肉棒所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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