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竹离开,我们分手,他的话风立刻回转,时不时笑话我俩哪里是情侣,明明是炮友。
我嗤笑一声,没理他的讥讽,说道:“初初父母已经把你俩拆到地球两边了,你还真是痴心啊!”程敬言没办法更近一步,一个很大原因他爸和初初的爸爸在工作上是死对头,初初爸爸极其看不上程敬言一家子。
“不想那么多,就觉得一定得操着她才好。”程敬言说话一直都像他的名字,彬彬有礼,书卷气十足,除了我没几个知道他心思其实污得一塌糊涂。
当然,估计也是因为我俩一起嫖过好多次。
“听上去一个流氓要诞生了。”我哈哈大笑。
程敬言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那就当流氓好了,总之吃定她。”
琢磨了一会儿,又摇摇头改口道:“操呢,话说反了,她吃定我才是。”
我暗暗叹口气,自己又何尝不是。
满脑子想着和小姨姥姥赤裸裸的血肉交融。
无论会导致什么严重后果,无论多么可耻和遭人唾弃,我只想着她,想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最亲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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