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晕,一不留神喝太多了……这里好像是,契约者的房间……】

        【怎么回事,身体动不了……】

        【欸,我的手脚,是被绑住了?这是……丝袜?这个笨蛋,不会以为靠这就能束缚我吧……】

        “你醒了?魅魔小姐~”

        “嗯?北卡……罗来纳?你怎么在这里……为何要把我绑成这样子,契约者呢?”

        “那个……我姑且也算是指挥官的妻子,在丈夫的房间里也很自然吧?他的话,目前正在洗澡呢……噢,出来了……”

        “契约者!”

        总觉得头晕乎乎的,今天的酒似乎后劲大了些。我随便冲了个澡后,便一丝不挂地朝床铺走去。

        兴登堡的呼喊声里带着些许怒气,不过似乎丝毫没有对眼下的情况感到慌乱,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我坐在了床边,望着眼前甚是靡乱的景象,不免有些踌躇,可酒精的效力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强烈,面对眼前被束缚起来的梦中情人,心里除了怜惜之外,更多的却是呼之欲出的兽欲。

        北卡罗来纳已经脱去了白鹰制服坐在床上,露出她平日穿在里面的兔女郎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