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这点小猫乱抓的疼痛,俞忌言双臂用力朝上一抬,将人抱紧了些,低下头,挑了挑眉,“你舍得和我分开吗?”
知道老狐狸的“分开”指的是什么,她的脸迅速胀红开来。
舟车劳顿,他们选择在老院里过夜。
夜里,大概十点左右。
萧姨给少爷泡了杯温茶,和少奶奶泡了杯热牛奶,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走到了二楼尽头的卧房外,刚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不雅的声音。
“俞忌言,我不要这样……别、别……”
少奶奶的呻吟,可把萧姨吓坏了,憋着笑,连忙下了楼,给他们小夫妻留一个愉悦的二人世界。
檀木风的卧房,家具有些老旧,床也是老式的木床,屋里,只开了盏复古的老灯,昏昏柔柔。
白色床单和枕头被掀开到了一侧。
床上的男女未着一丝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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