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周长鸿,右睾丸不可修补性创伤,请病人家属尽快签字。”

        “不!!”周长鸿老婆凄厉的哭声和医生冰冷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

        “不,不……要,医生……我不要切”病床上虚弱的周长鸿发出声嘶力竭的声音,苍白的脸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医护人员,下体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仍有血丝不断渗出。

        “如果无法尽快手术,伤口感染将影响整个生殖器官,请家属尽快签字。”

        “我签……”周长鸿两眼一黑,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含泪签下了字。

        “……医……生,切掉一个的话……会影响那个吗”主刀的女医生白了一眼,一言不发地领着医护人员推着周长鸿进了手术室。

        “嗯~”

        迷迷糊糊的徐秋曼只觉得全身绵软酥麻,要不是强烈的寒意以及后背坚硬的触感,真的一点都不想动弹。

        阵阵寒风透过窗户犹如刺刀般刺入心窝。

        妈妈浑身哆嗦了一下,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穿一件衣服!

        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事,“老公”及时出现,然后把自己带到了这里,急不可耐地想要与自己做那种事,衣服也是在那个时候被脱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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